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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我只是想不通,对祖父而言,‘光耀门楣’四个字真那么重要吗?”夏堇说着,握住了江世霖手指。
江世霖诧异地低头看她。以前,当他牵着她时候,她多只是任由他拉着。第一次,她居然抓住了他手。他转动手心,与她十指紧扣。
“会被人看到。”夏堇立马低下头,脸颊泛红。
江世霖愉悦地轻笑,转而问:“等天气暖和些,我再带你去骑马吧。”
“上次母亲已经不高兴了。”
“何必乎别人怎么看。再说,若是我们偷偷出城,又有谁知道呢?”
“别人不都希望妻子呆家中,绣绣花,种种草吗?”夏堇眼睛带着笑。她喜欢与他一起骑马。虽然初时有些吓人,但只要有他,她就不会害怕。
江世霖回头,用怀疑目光看她,问道:“种草,你或许会,但是你会绣花吗?”
“谁说我不会!”夏堇语气坚定,却难掩眼中心虚。他分明就是故意嘲笑她。她重重甩开他手,走两步。
“这样就生气了?”江世霖笑着追上前,拉住她手腕。
房间内,冯氏远远看着女儿跨入院门,江世霖急急追上。夏堇想要甩开他,两人拉拉扯扯间,江世霖牵着她走回廊下。
看着他们几乎并肩而行,冯氏微微皱眉。她刚得知夏堇和江世霖来了,便早早吩咐钱妈妈和海棠为她梳妆打扮,一直坐窗口等着。“堇儿被她父亲惯坏了,她自己又主意大,根本不听我劝。”她幽幽叹息,一脸担心。
不多会儿,夏堇和江世霖进屋向冯氏行礼。冯氏笑着与江世霖说了一会儿话,便借口累了,拉着女儿进了房间,江世霖则由夏明辉陪着。
卧房内,不待夏堇坐下,冯氏便语重心长地说:“堇儿,为**子,不比父母身边。你老实告诉我,前些日子,你是不是与姑爷拌嘴了?还有,避子药事……”
“母亲,我们已经没事了。”
“已经没事,就是真拌嘴了?”冯氏重重叹了一口气,自责地说:“我不该由着你父亲,应该好好教导你才是。就说刚才,你应该走世霖身后才是。还是,即便他不该大庭广众拉你手,你也不能当众甩开他,给他脸sè看……”
“母亲,我和相公真很好。”
“堇儿,母亲是过来人,怎么会害你。当初我就是仗着你父亲喜欢,才会让黄氏有机可乘。”冯氏擦了擦眼角,又道:“你不是不知道,现家里里里外外都必须倚靠世霖,你应该多顺着他一些才是。”
“母亲!”夏堇有些不高兴了,“您与其替我们操心,还不如想想,如何好生经营家里铺子。将来,若是相公没有生意关照了,铺子还能赚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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