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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谁回来了?几个小伙子好生讶异!可分明,赵大婆婆的前面什么都没有啊!难道,她正在梳的那个是一个人头?
几个小伙子再也不敢往下想了,胆子大的都吓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胆子小的连尿都吓出来了。他们瑟缩着准备悄悄溜过赵婆婆的身边,他们却发现,却发现赵氏居然正梳理着一颗长着头发的人头,而那颗人头脸朝着下方被赵婆婆的捧在左手上,她的右手拿着梳子不停地梳着左手上那颗人头的头发,赵婆婆一边梳着头发,一边咧着嘴对着这几个偷看的小伙子嗤嗤地笑着。
几个小伙子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屁滚尿流。一下子跑出了老远。忽然一个胆子大的停了下来,叫住了另外还在跑的,问了一声:“你们刚才看赵婆婆手上那个东西像不像白季明的人头啊?”另外几个附和道:“像是有点像,可是不对呀,如果赵婆婆拿了白季明的头在梳,那她为什么嘴里还说让白季明回去看她?难道,难道赵大婆婆把白季明杀了?然后把他的头给割下来了?”
“卧槽,兄弟,你可不要吓我。哪有亲妈把自己儿子的脑袋割下来的?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那她还是人吗?”
“对呀,可是不对呀,赵大婆婆虽然因为白季明出走之后有点失心疯,可也不至于疯成这样吧?”
几个小伙子相互怂恿着,又悄悄地潜了回去。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差点把几个人的小命儿也给吓掉了。
借着那苍白的月光,他们看到赵大婆婆似乎一直在等着他们回来似的。她望着这几个小伙子,口中“嘿嘿嘿”地干笑着,像是地狱里面的鬼魂发出来的声音。
赵大婆婆用她那苍老而沙哑的声音缓缓地说道:“季明啊,你要是哪天想妈了,你就回来……你要是哪天想妈了,你就回来……”
夜风幽幽地吹,月光幽幽地照着大地,树影斑驳地摇晃,赵大婆婆坐在月光下面的树影中,像一个哀怨的幽灵。
几个小伙子已经分不清那究竟是梦境还是真实,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他们继续偷窥赵大婆婆的一举一动。
忽然,赵大婆婆像发了疯一样骂道:“白季明,你这个不孝的东西,竟然连说都不跟娘说一声就走了。你这个不孝子,我要砸烂你的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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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婆婆嘴里说是要砸烂白季明的“狗头”,却是在用她自己的头死命地往条石上砸着,砸着……直到脑浆四溅,鲜血横飞……
几个小伙子哪里还敢往下看,这情景早已把他们吓得脚软手抽筋,彼此拖着跑回了家。
第二天,村民们见到赵大婆婆倒在自己院子外的大路边,路边堆着的那些从石场采来的条石,条石上面满是血污。赵大婆婆的头已经撞得面目全非,地上还流了好大一滩死血和脑浆,而她的右手,还拿着一把木梳子。
那几个小伙子,分别是白定国家的大儿子白峰,二儿子白强;还有白正勇的儿子白小龙和白国强的儿子白世杰。那几个年轻人目睹了这样一场恐怖诡异的事件,哪里还敢在村子里呆下去。没过几天,便结伴外出打工去了。
关于死人头的传说,本来如果那夜的恐怖景象传出去之后会闹得沸沸扬扬的,可那四个小子什么都不敢说,那么吓人的事情,说出去谁会相信?再说了,如果他们说那天晚上亲眼见证了赵婆婆之死,而且死状恐怖,如何如何的匪夷所思,别人不相信不说,还会把他们几个当成杀死赵婆婆的嫌疑人给抓起来。
好在,县公安局的法医来检查之后,认定赵大婆婆是死于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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