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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少栩记着自己当时发现荷包不翼而飞时,杜如喜还扮作一副着急的模样来,合着都是假装的,荷包根本就在他那里!
“你……你偷我荷包?杜如喜,好啊你,你不光是个满嘴谎话的小骗子,你还是个手脚不干净的偷儿啊!”这给江少栩气坏了,指着他鼻子大骂,“你安的什么心?耍得我团团转好玩儿是吗?我怎么一开始就没看出你这么不是东西!亏我还把你当弟弟——”
杜如喜那张脸面无血色的,也分不清是挨揍挨得狠了,或是身体实在不适,还是彻底慌了神儿了,总之是面容惨淡,被直接抓了个现形,一时间怔在那里说不出话。
江少栩真是越想越气,完全想不明白杜如喜干什么要偷他荷包,他那会儿管吃管住的,根本不曾亏待过杜如喜半分——思及此处,江少栩倏地一愣,突然回忆起来,他那时好像是每晚和杜如喜同房共眠,总觉得哪里有点儿怪怪的来着,他后来本是要和杜如喜分房睡的,结果第二天就把荷包弄“丢”了。
他这时候反过头来再一琢磨,这哪里是“有点儿怪怪的”,杜如喜那会儿嘴上喊他江大哥,手上却总往他胸上摸,美名其曰是按摩,什么按摩是非得捏胸不可的?!这压根儿就是没安好心眼儿啊!
江少栩火苗子一下蹿天灵盖了,好家伙,他把杜如喜当弟弟好生照顾,杜如喜把他当一块儿送到嘴边的肥肉,不吃白不吃!他这人没啥心眼儿,也不防人,那时候就没往坏处想过一分,结果呢,结果就是杜如喜骗他还嫌不够,偷他钱袋子这等缺德事儿也干得出,就为了方便把他往床上拐……
“杜!如!喜!不要脸的东西!下作!”江少栩扯着杜如喜的领子,恨得牙根子直痒痒,“你嘴里到底有过一句实话没有??又是骗又是偷的,把我当傻子戏弄你很得意是不是?!”
“我没有……我……”杜如喜被摇晃得额发都散了下来,脸色苍白,言语间亦是苍白,“我……”
“呸!”江少栩恶狠狠地啐了一口,“什么没有!你根本就是故意的!”他想起自己当时怀疑荷包被路上的贼偷了,为了找荷包,还特意召出灵兽来,掐了个字诀,让灵兽去寻物……
江少栩攥着杜如喜的衣襟,拉扯的动作忽地停了。
对……他让白貂去寻荷包来着,结果白貂找到了杜如喜。
当时杜如喜说什么来着?
“它似乎很喜欢我。”
江少栩脑子直,杜如喜怎么说,他就怎么信了。
后来杜如喜又说:“你和灵兽之间有通感,它这么喜欢我,难道不是因为……你喜欢我?”
江少栩也信了。
一瞬之间,仿佛醍醐灌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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