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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抓着他衣领的手正在失去力气,宫远徵内心泛起极度的恐慌无助:“别丢下我,姐……别丢下我……求你…别把我丢下……”
他好害怕。
怕从明日开始,往后余生皆是噩梦。
在能使人晕厥的疼痛中,宫蕴徵找到一丝清明,逐渐的她恢复更多的清明,抓着弟弟衣领的手松开,缓缓落下。
随之而来的,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清晰。
她有了精神去想她一直怀疑的事情,身体上的疼痛与弟弟脚步的颠簸渐行渐远。
身体——感觉不到了,可她依旧清晰,所有的精力仿佛都集中在了脑海,前所未有的通明豁达。
执刃与少主中毒身亡,郑南衣死在执刃殿,有人换了她的保心丹诱使她心疾发作,要是她没有追着远徵出来,今日必死无疑。
所以啊……露出了狐狸尾巴。
她心疾发作,若是死在执刃殿,子羽就算长了一百张嘴也说不清,到时以远徵的性子,他不杀子羽誓不罢休,宫门至此决裂。
可若她侥幸没死?
若她没死,远徵必会守在跟前悉心照料,执刃与少主的遗体怕是没多余的时间去仔细解剖了。
就算解剖,内心装着要快些找出换药之人的远徵,心烦意乱间也极容易会忽视掉某些细微。
不解剖遗体,谁受益最大?
尚角哥哥前脚离开宫门,后脚执刃与少主同时出事,拉无锋做垫背,子羽弟弟继位,她心疾发作,时间把控的如此精准,以两人身死将宫门分割为水火不容的两派,兄弟间为执刃的位子内斗,这种事谁又能保证不会发生?
要是她死了,恐怕两派更会互视对方为死敌,永无摒弃前嫌的一天。
——宫唤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