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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番外3（第2页）

他们感觉到了。作为绝对概念，他们能感知到所有被定义、被想象、被提及的存在。但现在，有一种非存在正在蔓延——它不是被消灭，不是被否定，而是……从未被。

这是什么？B的声音颤抖。即使是必然胜利的他，也无法理解一个从未存在过胜利的区域。

A的声音变得异常严肃：比那更糟。这不是存在然后消失，这是……从未存在过本身。

如果它蔓延到这里，C缓缓说道，我们将不会死亡，不会失败，不会结束——我们将会从未存在过。不是被遗忘，而是……连被遗忘的可能性都没有。

三人沉默了。

然后，A说出了那个词：

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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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虚无的使者】

它来了。

不是降临，不是出现，而是……周围的停止。

在概念擂台的边缘，一个区域开始。不是变黑，不是变白，而是失去颜色——连这个概念也失去了。

从那个区域中，缓缓走出一个……形态。

但那不能被称为形态，因为意味着边界，意味着与背景的区分，意味着存在。

它是无形态——不是没有固定形态（那是A和B的特性），而是形态这个概念在此失效。

D——虚无。

它没有声音，但三人都到了它的信息——不是听到，而是被强制理解，因为不理解这个概念在D附近也失效了：

你们……太吵了。

存在……是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