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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臭小子天天都这么缠人?”
“平时哪里抢得到,今天不过是你回来了,老祖宗、父亲和母亲让他多跟你亲近亲近罢了,平时,一早上老祖宗要带他练吐纳,午饭母亲一定要看着,吃了饭父亲要带他去先生府上念书,晚上回来,隔天要······”
程恪心不在焉的听着,伸手揽过李小暖,一边低头亲吻下去,一边含糊着说道:
“这样好······小暖,我想你,一闭上眼睛就梦到你,你想我没有?”
屋角晕黄的灯光笼着满屋的温暖和暧昧的气息,李小暖的上身泛着层密密的汗珠,伏在程恪胸前,声音绵软含糊的仿佛汪着水,
“我累坏了,明早要起不来了。”
“嗯,明天我替你告病,小暖,让我看看你,就看看······”
······
第二天,李小暖勉强爬起来时,已经是辰正过后了,程恪神清气爽的靠在床头,伸手揽过她,轻轻笑着,有些底气不足的低声说道:
“什么时辰了?你······”
“早呢,还早,小暖,让我看看,就看看······你别动,你歇着,让我······就进去一会儿······”
蝉翼带着小丫头,远远守在正屋门口,看着太阳一点点升高,昨天爷吩咐过,没听到召唤,谁也不准进去,这会儿,都日上三杆了。
程恪和李小暖起来,沐浴洗漱,略吃了点东西,程恪换了件银蓝底缂丝长衫,看着李小暖换了条银蓝素绸十幅裙,一件银蓝底绣粉红芙蓉齐腰短袄,满意的点了点头,蝉翼取了两件银蓝缂丝面紫貂斗篷,侍候两人穿了,程恪轻轻揽着李小暖,出了院门,在二门里上了车,往宫里去了。
内侍引着两人,一路往后花园进去。
玉液池旁的暖阁里,周景然穿着件银白翻毛长衫,挥着只钓杆,正在戳来戳去的钓鱼。
程恪牵着李小暖,跟着内侍进到暖阁内,就要跪倒磕头请安,周景然扔了钓杆,不耐烦的挥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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