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明天是期末考试的第一场了,可脑子里仍然乱糟糟的。
电动牙刷在崔璨嘴里蜜蜂样嗡嗡地工作,她像一朵小花静立在寝室的窗前朝外望,冷白色的路灯与森绿的白玉兰间,一共拥簇着六栋灰楼,与她这栋同一排的另一头是今年高三女生的宿舍。
已经去过两次姐姐家里,对妈妈能大概建立起一个模糊的印象,但离搞清楚母亲是怎样的角色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和爸爸一起生活这些年,偶尔好奇过如果妈妈和姐姐还在身边会是什么感觉,只是姑妈一直对她还算关心,爸爸送她上的私立中学里温温柔柔的女老师也不少,填补了她对女性长辈的大部分认知空缺,妈妈大约也就那个样子吧,她之前一直这么想。
尽管是她硬着脖子不搭理白玉烟,感到被抛弃的仍然还是她,这出独角戏伤透了她的心。遭受挫折时人的第一反应总是归因于自己,以此重获对生活的掌控感。崔璨想到,从小她习惯在班级里表现得调皮捣蛋,以此获得那些女性教师更多的关注,就像幼兽与同辈争夺母亲的注意;生病去看女性医生,问诊时她偶尔会脸红,出于职业需要的关切于她也如沐春风。也许这只是一种情结,也许姐姐以前说的对。
她被迫反刍起母亲的缺席,也许,解铃还须系铃人,也许可以试着联系妈妈,如果妈妈愿意多看她两眼,她大概不会再喜欢姐姐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么喜欢了。如果喜欢能找出一个支点,再重新翘起另一端——她几乎是恶狠狠地策划起来——她也能像姐姐一样残忍地甩手离开。如果能以相似的角色填补这失去,她不需要她回来。
起了这样的念头后,她还是没给妈妈拨通一个电话。她陷入煎熬的等待,并非等待任何人或事,只是等待自己,等待自己忍无可忍。她反复想起面粉在自己脸上摁的白色手印,想起额头上的晚安吻,想起一双从不发火的深沉眼神。
直到生日那天,她几乎已经在这种无止境的等待中煎熬得麻木了。原来自己也可以是这么软弱的人。姐姐一句轻飘飘的学着喜欢她,她甚至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再想着那个开着黑色福特将她远远甩在身后的女人了。人卑微渺小,爱也跟着卑微渺小起来,她不像以前一样直白地表达爱慕,她不再觉得它拿得出手的了。
这是一种长大,还是一种投降呢。
宿舍里其它几个女生正一边泡脚一边讨论前天的政治卷子某个答案有争议的题目,还说着明天下午指不定会考到。偌大的校园只有寝室这么一个能名正言顺休息的空间,竟然还要被焦虑的同龄人和试卷侵占,紧张的学习氛围真攥得她要喘不过气来了。
现在能不能去见见姐?只是不到五百米的距离而已。听班主任说八省联考已经结束了好些天,卷子讲完了,之后也没安排更多的大考,现在的气氛应该少有的轻松。这想法一冒头,崔璨便使劲锤了锤自己脑袋,没出息的家伙,她暗骂自己,一难受就想到她,什么时候才能独当一面。
宿管刚刚才查过她们寝室,她的寝室在二楼,现在该往上接着走了,另一个宿管有可能在楼下守着门,也有可能从六楼开始查寝。理论上来说,她有机会溜出去。
吐干净漱口水,脑子里如何想着自己千不该万不该,她还是鬼使神差地披上厚外套,放轻脚步向楼下走去。
楼下没有人。肾上腺素先理智一步涌了上来,顾不得自己外套下穿的还是睡衣与拖鞋,一溜小跑就钻出了宿舍的大门,朝高三的宿舍快步走去。高三宿舍留了一位宿管守着大门,但并没觉得放一个穿着睡衣拖鞋的女学生进来有什么不对劲,一路上畅通无阻,上楼梯时崔璨极力忍住放声大笑的冲动。
姐姐曾经随口说过自己宿舍的门牌号,405,她记得很清楚,直奔四楼。上到三楼时,熄灯号已经开始吹响。每扇寝室门上都贴着一张表格,是俯视角的床位图,代表床位的长方框里同时写着对应床位的学生姓名,凭那个找到白玉烟应该很快。
走到四楼楼道口,灯刚好熄灭,公用吹风机插头也正好断电,两个头发吹得半干的女生从崔璨面前经过,尽管夜黑看不清,仅凭嗅觉崔璨也知道不是姐姐。
学校的宿舍延续着上世纪自苏联传入国内的一种宿舍楼设计,一条贯穿建筑的通透大走廊两边是房间,利于在温带气候的冬天中保暖,每扇房间门上都有一个对她来说稍高的视窗。高三的学生都在挑灯夜读,并没有崔璨想象的轻松,肃静的学习氛围穿透木门辐射进走廊,一不留神似乎走进了庄严的皇宫;每间寝室的台灯光线通过一扇扇视窗投在水磨石地面或白瓷墙面上,似宫殿内镶嵌的金砖银砖。她左右张望一番,顺着走廊往前走了几步,很快看见405的门牌,这是她女王的寝殿。她凑上前去还没来得及看清门上的表格,门就被人拉开,那名女王的贴身侍卫拄着撑衣杆似乎正准备出门,一副陌生的面孔对着她,皱眉问:“你谁啊?”
崔璨这下真是气不打一出来,这人借走她姐一间屋子睡了快三年,这是什么不知好歹的态度,“你拽什么啊?”
那女生正欲发作,门里传来一声熟悉的唤声,带着些许惊异,“崔璨?”接下来逐渐放大的脚步声几乎持续了一个世纪之久,门被拉得更开,修长的人影出现在门后时,崔璨就差扑上去了,她有多久没看见姐姐穿着居家睡衣的模样了,姐姐在她家住时也穿过这件,白底小熊碎花。
“这是我妹妹。别吵了,已经熄灯了。”白玉烟打发走了同学,第一时间捻了捻崔璨衣裳的厚薄,“不冷吗,傻瓜。”
崔璨后知后觉地搓了搓已经冰凉的手,“有没有打扰你睡觉?”
视角为双视角,受控也不影响阅读哒。(只是那啥时候是攻在操作。)其它完结文请戳作者专栏查看,摸摸大!受视角:七岁时,小蓝豆米心心念念的想要嫁给同村的小哥哥,哪知还没等他毛长齐呢,对方便举家搬去了县城。委屈巴巴的小蓝豆米噘着泪花儿:蓝瘦~多年后,秉承把祖传的豆腐手艺传得更远的精神,已经长成清秀少年模样的蓝豆米拖着小包袱去了县城。“我要去县城里卖豆腐!”其实。他是要去县城撩到当年的小哥哥!攻视角:多年后,红卿瑞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呼呼大睡的豆腐夫郎,想起两人的结合不禁暗想:明“豆腐”易躲,暗“豆腐”难防啊!(男女哥儿共存的世界)捕快冷面攻vs腹黑哥儿受...
他是奸细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历史军事小说,他是奸细-藏宝猎人-小说旗免费提供他是奸细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庞嘉雯重生了,干的第一件事就是远离阴毒前任,为此她拜了前任的舅舅为师。夜晚,师叔语重心长地跟她说不要再虐师父的外甥了,再虐的话,师父就要发飙了。庞嘉雯转头扑进师父的怀里求安慰:“师父...
人人都说沈家三小姐是出了名的蠢笨,正室出身最后却落得个惨死异国他乡的下场。重活一世,沈乐窈决定不再畏首畏尾活下去。世人都道江云岫是北齐手段最为毒辣之人,她偏要借他毒辣双手除掉害她惨死的姨娘庶妹。春雨连绵,九重宫阙困情深。长风骤起,斩断前世浮华梦。...
段执:我不。(s气小狼狗×冷淡大美人) 段执以前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直到他遇见了季书言。 季书言肤白貌美,才华出众,气质清冷,堪称完美无缺,就是照着段执的梦中情人长的。 只有一个无伤大雅的小问题——他是段执好兄弟的舅舅。 段执想,问题不大。 年龄不是问题,辈分不算差距。 他居心叵测地问季圆:“你舅舅这样的才俊,也该找个舅妈了吧?” 季圆猛烈点头:“我也觉得!你们段家要是有什么温柔可爱的姐姐姑姑,一定要给我舅舅介绍一下,肥水别流外人田!” 段执满意了,摸了摸未来大侄子的狗头,“包在我身上。” …… 许久以后的季圆:“tui!大骗子!王八蛋!” . 和段执交往后,季书言每天都在烦恼,年下男友哪里都好,就是太爱撒娇了。 他冷静上网咨询:男朋友太黏人了,小狗一样,一分钟不见就嗷呜。请问在不丢掉的情况下,怎样让他安静一点? 十分钟后,他被禁言了。 “秀恩爱滚啊!” . 又名《关于我被侄子的好兄弟盯上这件事》 年下 一见钟情 花式追老婆 长着渣男脸却意外纯情的s气绿茶攻×看似高岭之花其实很心软的冷淡大美人受...
涨红(多梨)小说全文番外_千岱兰叶洗砚涨红(多梨),?2025 ═════════════════ 来源来自网络,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 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如不慎该文本侵犯了您的权益 请麻烦通知我们及时删除,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