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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玉京摩擦在木盒子的手一顿,目光收回,咔嚓一声,打开了木盒子,从木盒子里拿出一块玉牌,一块刻有名字的玉牌,放在了单止戈面前。
单止戈伸手拿过玉牌,定晴看玉牌上的名字:“御卿,这是我奶奶的名字,这一块玉牌是我奶奶掌家玉牌,我在族谱上看过这个玉牌的图片!”
云玉京望着眼前和单晨子只有四分相像,没有单晨子好看的年轻人:“御卿是我,我是御卿!”
扑通一声!
单止戈没坐住,一屁股滑坐在地。
姜茶茶,耳大朵,凶祸他们三人储物袋里掏出凳子,桌子,茶水,小零嘴,坐在了一旁,顺便还招呼着重溟,尊隐一起做,听八卦。
重溟坐在了姜茶茶旁边,看着她目不转睛的望着云玉京,走进入了自己的储物袋,摸了一瓶丹药倒在手上,手拿出来之后伸向了姜茶茶的手。
姜茶茶被他触碰手,下意识的望来。
重溟声音低低:“给你小零嘴吃。”
姜茶茶禀着送上门的不吃白不吃,手一张接过,七八颗香气逼人的丹药。
她眉间一喜:“谢了。”
重溟嘴角微勾:“不用客气,你吃可以让你的本体长得更大,枝叶更茂盛。”
耳大朵凶祸:“……”
他俩刚要开口,他就提醒这么一嘴,什么意思,怕他俩去要?
就这还上神,上什么神,小气鬼吧,几颗丹药都舍不得,只给姜茶茶,鄙视他!
姜茶茶不疑有他,就跟吃糖豆似的,把丹药往嘴里丢,眼睛望着云玉京。
云玉京望着滑摔在地的单止戈,蓦然浅浅一笑,像陷入了久远的回忆:“魔界的王,我的父王,是魔界最强悍的魔,亦是魔界最风流的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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