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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林伏在穆卓野肩头,他咬着下唇,克制喘息外泄,“做完我能走吗?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
“不能,”穆卓野柔情又冷酷,“你的腿受伤了。”
“……我的腿受伤了也不见你消停,”褚林的色诱不管用,他也懒得夹着嗓子说话了,“你放我下来,饿死了,我肉呢?”
拔/吊无情说的大概就是褚林这种人。
穆卓野打横抱起褚林,放在屋中间的矮凳上坐好,矮凳是用树桩做的,上面放了一层厚垫,不会硌屁股。
褚林一肚子气,已然忘了屁**还有东西,他就着牛奶吃馕,吃完一个能顶三天饱,可还是不解气,又挑着肉干吃,牛肉羊肉都有,新鲜且美味,比褚林过往吃过的都有滋味。果然是本地产的正宗肉干是那些挂羊头卖狗肉的五星级酒店比不了的。
回去了带一点儿,褚林想。
但是怎么回去呢?
穆卓野这趟背回两个竹篓,一个放着衣物和食物,另一个放着木炭。穆卓野正在给火堆添加新的木炭。
屋内空间不大,东西两角各有一个炭盆,中间还有火塘,火塘连着排烟的通道,能换气。所以即便屋外如何狂风肆虐,褚林感觉不到寒冷。
穆卓野从铜缸里舀了两盆水,一盆放在火塘上烧,另一盆给自己洗手。他洗干净手,出门倒水。只一会儿的功夫,穆卓野把门锁上了,如今他进出都要锁门,生怕褚林下一秒就跑了。
褚林抿了抿唇,他无计可施,只能消停一会儿。
火塘上的水冒出热烟,穆卓野端下水盆放在褚林脚下。褚林问干什么,穆卓野没回答,他给褚林脱了鞋,自己先试水温,确认刚好,又捏着褚林右脚的脚踝放进水里。受伤的那只脚不能动,穆卓野拆了木板,拿出一块干净的布,他仔仔细细把附着在皮肤表面的残留药物擦干净,再敷上一层新的,继续裹起来。
褚林深深地看着,他从来没有这种感受,被人倍感珍惜地捧在掌心的感受。心脏悠然回荡一缕暖流,顺着血液直达四肢百骸。
这是在干什么?
褚林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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