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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雪宜看着丛溪伸到她面前的细白的小指,一片雪花落在她的指尖,应该会冷吧,他便伸手将她的手握紧在掌心,又放到他胸前他没有和她拉钩的,后来也没有。
也正是因此,此后罗雪宜数次「犯规」,丛溪每每生气,指责他不守规则,他便讲:我又没跟你拉钩盖章签合同。
面对罗雪宜如此态度,丛溪一开始讲他是无赖、不要脸,后来态度越发无谓,说什么,“不过是个吻而已”。
是吗?不过是个吻而已?那上床呢?次数多了,她是不是也会说,不过是睡一觉而已?
这时这刻,望着水槽前丛溪忙碌的背影,罗雪宜的脑中止不住的冒出一些混蛋的念头来:不如什么都别管了,走过去,将她拥入怀中,抱紧了,吻个够,直至将她……吃干抹净。
然后他真的那样做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橱台,走到她身后,揽过她身体,将她抵在柜边,捧起她脸不管不顾的吻了下去。
吻上了,又在她唇舌间辗转、缱绻,一副不容拒绝、得寸进尺、贪得无厌的架势。
待丛溪反应过来,想要推开他,却意识到双手都沾着水和泡沫,没办法去碰他,不然会弄脏他的衣服。
就任他吻下去吧,她想,不过是个吻而已。
暧昧是一潭深不知底的泥沼,他们明知道这样拉拉扯扯只会越陷越深,却不知道该怎么挣脱,才不会被它没顶。
又或许,罗雪宜是知道的,他是情场老手了,任何状况得心应手只是,他早已不愿挣脱。
他要和她一起沉没。
不知过了多久,他见她全无抵抗,忽而有些害怕,终于停了下来。
停下来,气息粗粗的,久久也拉不均匀,顾不得那么多,他痴痴的求她,“别再见他了,好吗?”
丛溪知道罗雪宜口中的「他」是方肃,“好。”她点头,答应得干脆。
像是受到鼓励,罗雪宜复又吻了上来,这一次,吻过唇,又去吻脸颊,他游移着,将亲吻的阵地徐徐转移到脖颈和耳垂的交接地带……力道渐次加深,丛溪忽而嗅到一阵危险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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