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0章(第3页)

他吮吸着,用手握住根部,一下下撸动,把粗大的性器往口中塞去,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不需要太多舔弄,燕元洲便射在了他的嘴里。

玉瓒呛咳,白浊的精液从他嘴角滑落,滴落在池水之中,那么地淫靡不堪,又那么地令人悸动。

他靠着对玉瓒的臆想度过这段暗无天日的时光。直到被赶来的钩吻散人和玉瓒救出,他才免于落得和他父亲同样的下场。

从那个狭小的密室出来,燕元洲被强光照射得闭上了眼睛,缓了许久,他才慢慢睁开眼睛,入目所见,却要让他当场堕入阿鼻。满目的鲜红,像是魔鬼的诅咒,只一眼,便要让人万劫不复。

神智虚晃之间,燕元洲感觉有人捧住他的脸,与他额头相抵,那人用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道:“元洲……不要看。”

他的父亲因癔症复发自戕而亡。他用长剑将自己的血肉一片片割了下来,只剩下一副白骨,和满室鲜血。

那日之后,燕元洲便发觉自己变得不正常了。他常常会臆想出玉瓒,当他历练时,玉瓒会同自己谈笑,当夜晚卧于床榻时,玉瓒会乖顺地伏在自己身下,任自己握住性器操遍他全身每一处,在他身上留下擦不干净的浓稠精液。

他好像,变得同他父亲一样了。

第006章

【反噬】

思绪纷转,燕元洲从回忆之中脱身,看向陷入浅眠的玉瓒。

他散着墨发,躺在床榻上,性器挺立着,双手使劲握住身下被褥,双腿难耐地在床上蹭动着,后穴里不住地泌出水来,浸湿了一大片布料。

单薄的春衫已被汗透,肉色肌肤若隐若现,耸立的乳尖将单衣顶出微弱的弧度,引人注意。

燕元洲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幽深而危险,他俯下身,掐住玉瓒的下颌便吻了上去。

他强势地含吮着,霸道地挤开玉瓒紧闭的牙关,长舌不由分说地闯了进去,重重舔着玉瓒的上颚,和他唇舌纠缠。

玉瓒被吻得喘不过气,涎水从唇角滑落,他悠悠地睁开双眼。那双素来无波的眼眸此时如同一泓温水,氤氲着湿润的雾气。

热门小说推荐
木叶之影流

木叶之影流

火影世界开始的新故事,从火葬火影开始……...

欲情

欲情

王大春父母出了意外,日子过得非常艰苦,吃不饱穿不暖,从小被人看不起。村霸将心智不全的妹妹带去祖庙,妄图当着王家的列祖列宗欺负,王大春营救时出了意外,却阴差阳错获得魔医传承,从此平步青云,一飞冲天。凭借聪明才智,一步步赚钱,带领村民致富,将罕有人至的贫困山村,发展成为人人向往的桃花源,绿水青山,桃花朵朵开。......

愿者上钩

愿者上钩

代号为“翠雀”的A区间谍於夜弦潜入隔壁国三年,与隔壁国政要称兄道弟,混得风生水起,情报传送效率极高,把一群人卖了人家还赶着给他数钱。越发膨胀的於夜弦底气十足,逐渐看不惯隔壁国少主身边的那位忠犬护卫。 於夜弦自认不是个忠心的好人,于是格外看不起忠心事主的宣恪。 宣恪对小少主无微不至,在他眼里是虚伪。 宣恪对小少主嘘寒问暖,在他眼里是卖弄。 宣恪救了小少主的命,在他眼里是故弄玄虚。 於夜弦在这名忠犬打击报复的边缘疯狂试探,怎么过分怎么来,然而有一天他却发现,他好像不知不觉泡走了别人家的忠犬? 宣恪对他无微不至,对他嘘寒问暖,还在危难中救他的命。 曾经看不惯的看不起的不屑一顾的,放在自己身上是真香。 剧情向架空谍战,年下,HE,中间会有一丢丢虐,其他时候都很甜,其实是个披着剧情皮的小甜文 主cp:宣恪x於(yu)夜弦,别人家的忠犬攻x三重身份间谍受 副cp:边澜x宁绯,先婚后爱,这个是女装攻_(:з」,介意慎点 弃文不用特地来打招呼哈...

万春街

万春街

《万春街》作者:小麦s文案:【友情提醒】1、现实主义群戏,日常流水账,1970开始。2、地域:上海,会出现部分方言台词,有翻译和注释。3、本文所有引用化用到的近现代真实历史事件及人物,均来自相关回忆录及网络资料,不作一一注解。【文案】一群70后的成长故事。一条弄堂,两户人家,四代女人,五十年芳华,半个世纪。“你知道吗?万春街才是上海的灵...

狂飙

狂飙

真实还原扫黑除恶第一线,以横跨20年的群像叙事方式全景式地展现时代变迁下的黑白较量与复杂人性。...

金丝雀的自我修养

金丝雀的自我修养

1v1主受/初恋/沙雕甜文/走肾到走心/不是生子文鸭 人气饲主vs气人金丝雀 南岸对宋先生一见钟情,自荐枕席想谈恋爱。 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眸被他点燃,升温。 宋先生意味深长地问:“你缺钱吗?” 南岸0.0:老子不是出来卖......缺,特缺!从今天开始你有什么我缺什么! 南岸曲线救国,做了宋先生的金丝雀。 三年来兢兢业业,恪尽职守。 宋先生是货真价实的好看。 谈判的时候,南岸不得不戴上厚厚的墨镜。 防止被宋先生的美貌光环闪瞎。 宋先生只想付钱,不想负责。 枕边予取予求的情人令他舒心,庆幸:好乖好可爱,买到就是赚到! 南岸凝视宋先生好看的脸,流口水:大帅哥还倒贴?颜!控!天!堂! 南岸为自己以貌取人的肤浅感到深深的羞愧。 终于有一天,金丝雀扇扇翅膀飞走了。 宋先生幡然醒悟,原来南岸只喜欢他的脸。 宋:这个人不会这么肤浅吧不会吧不会吧??? 南岸:谢邀,人在老家,颜控癌晚期。 还没飞多远,那个久居高位、充满控制欲的男人找到南岸,微微垂着眼睫,霸道却小心地问他:“容貌是暂时的,财富是永恒的,你能不能爱我的钱多一点,能不能......给我一些永久的安全感。” 南岸的口水不争气地从眼角流了下来。 #我的金丝雀他只爱我的脸# #我的饲主非要我爱他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