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母亲紧绷着脸,斜睨着女儿,仍旧一言不发,那神情仿佛能结出冰来。李岫心里清楚母亲定会惩罚自己,却万万没想到竟是这样的方式。
“妈,妈,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李岫越哭越厉害,脸蛋儿很快就完全被泪水打湿了,在葫芦灯的光线下,泛着清亮的光。
然而,无论她怎样哀求,正在气头上的母亲,根本听不进去。她猛力一把将李岫狠狠推开,强行将鸟笼子从铁丝架上摘下来,卯足了劲摔在地上。笼子在地上滚了几滚,鸟儿吓得叽叽喳喳乱叫。
看着翻在地上的鸟笼子,李岫满心疼惜。想要弯腰去捡,母亲突然风一般的冲进屋子。她不知道母亲又要做什么,吓得站在鸟笼子旁边,愣是没敢捡。
不多时,母亲从屋里风风火火的走出来,手里还抓着一把剪刀。李岫吓得连连后退。
走到女儿面前,母亲不由分说地扯住她那好不容易留到腰际的长发,提起剪刀就要剪下去。李岫哭着喊着,道歉认错,赌咒发誓,甚至跪在地上哀求,都无济于事。她改变不了母亲的决定,也不敢忤逆挣扎。
李崟一直在门缝偷偷往外瞧着,当看到母亲要剪妹妹的头发时,终于忍不住冲了出来。然而,他对母亲的敬畏同样根深蒂固,纵使有着天大的力气,也没有胆量去夺下母亲手中那把锋利的剪刀。
妹妹哭得抽抽噎噎,几乎喘不过气来。呆呆地跪在鸟笼子旁边,看着受到惊吓的小山,不住地在狭小的空间里乱蹿。任由母亲扯着自己的头发,恣意行使家长的权利。
“咔嚓”一声,那如瀑的长发就被剪断了,剩下的长度只到耳下,参差不齐,犹如狗啃一般。
一切尘埃落定,结果再也无法更改之后,母亲方才将剪刀狠狠扔在地上,也终于开了口:“不学好,竟跑去跟不三不四的人混,下次再撒谎不学好,我把你头发都剃光!你不是喜欢跟光头混子混嘛,那就全剃光!”
“妈,岫儿就是去参加她们班同学的生日会……”看着妹妹那被剪得惨不忍睹的头发,李崟眼圈倏地红了。
“我管女儿,你插什么嘴,滚回你自己的房间!”母亲的怒火烧向李崟。
“妈,你别怪岫儿,都是我不好,要怪就怪我吧。”
“怪你?是你带她去的是吧?!我就知道,李岫那么听话,从来不会撒谎骗人,肯定是跟你学坏了。你一肚子坏水儿,就看不得我们家李岫好。”母亲指着李崟的鼻子一顿臭骂。
此时的李岫瘫坐在地上,早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件胸衣勒得又紧,结果一口气没顺过来,两眼一黑,差点儿栽过去。
李崟见妹妹翻起了白眼,赶忙上前将她扶住,伸手就去扯她的衣领,好让她能透透气。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神秘王爷的爱妃楔子夜深了,四下里皆寂静无声。极远处传来钟鼓楼的钟声,一慢两快,在寂静的夜里传得极远。已经是三更时分了。伴随着那钟声,太和殿副主管张远德原本低垂的头不禁微微抬起了些许,看向了背对自己站在殿中的女子——一袭简约的粉色长裙,肩若削成,腰若约素,一头...
【架空奇幻+双强+甜宠+年下+冒险+双洁+he】 备受宠爱又身负重任的苗疆少年以为自己在强制爱×我不是恋爱脑我只是在配合他 世人都说苗疆情蛊如何如何厉害,传得多了,情蛊一词,似乎变成了强制爱的代名词。 小黑屋里,对情蛊免疫的程所期百无聊赖甩着已经解开的锁链玩儿,被前来解救他的好友大骂:“你有病啊?” 程所期思考片刻,认真点头:“嗯,我好像有点恋爱脑,能治吗?” 拷在脚上的锁链对程所期来说,要解开简直小菜一碟。 他不仅没解开,还在那少年进来之前,又把自己拷了回去。 “阿期,你装着中情蛊,一遍遍说爱我的样子,真的让我好伤心!” 被狠狠利用后的少年,再也不信程所期嘴里说的每一个爱字。 可是自小被他看上的猎物,就算撞破头也要猎下来。 “阿期,既然情蛊留不住你,那我们换一种方式好不好,等你哪天真的爱上我,我就哪天给你的朋友解蛊。” 好友半夜坐起,挠着头还是想不通:“不是,他俩有病吧?” PS:通篇瞎扯,胡编乱造,写着玩所以设定为剧情服务...
关于修爷,太温柔:前世惨逝,魂归死后三年,作为一只资历八年的阿飘,谈樱对自己的新身份有点不太满意——顶着一张十七岁的少女脸,实在不好明目张胆的作“x”犯“科”。这不前脚刚削爆男人的蛋蛋,挖掉两眼珠,后脚就被叱咤京都威风凛凛的段家太子爷逮个正着。从此,屁股后头多了只色胆包天、阴恻恻的大尾巴狼,甩都甩不掉!她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呢?……严霂说,段修与这个人明明极其强大,却有个致命弱点。他的弱点死后,带走他的灵魂只剩一具躯...
《《眼儿媚》》《眼儿媚》小说全文番外_陈南淮左良傅《眼儿媚》,《眼儿媚》作者:小夜微冷文案:盈袖家道中落,因长了张祸水般的脸,差点被卖去脏地界儿,机缘巧合被云州首富陈老爷看上,买了塞给儿子做妾。人都道陈南淮俊美无俦,温润谦和,可盈袖有些看不透他。他会双手接星星梦推文屋过你端来的茶,用温柔至极地语气说:劳烦姑娘了。但这茶他不会喝,甚至还会用帕子仔细地擦自己的手,因为这个杯子,你碰过。...
【老六商户女VS腹黑权臣】800心眼子×2蜂窝煤夫妇都说平县的温家堆金积玉,就连吃饭的碗也是金子做的。可惜温老爷子嗣艰难,膝下只有两个女儿。眼瞅着温老爹病重,温家就要被族人们吃干抹净。刚穿越来的温婉表示很急。她极需一个听话又乖巧的赘婿——而奉旨下江南查案的淮安候魏峥遭人伏击,奄奄一息之际被人牙子打晕,连夜加急送到温婉的床榻上。失忆的魏峥变成温家赘婿赵恒。提剑索命的手也变成做羹汤的手。终于,温婉诊出喜脉,她毫不犹豫将魏峥药晕丢到五百里外的苍山雪林中自生自灭。而她头戴白花,臂缠黑纱,大摆宴席告别“暴毙而亡”的相公。提起那位温掌柜,平县的百姓们无不叹一句:这小娘子命苦!男人死了,带着老爹和一双儿女生活。别看她腰缠万贯,但她心里定然是苦不堪言。温婉拿罗帕擦拭眼泪,连连附和,生怕别人看出自己内心窃喜。直到后来,温家财富滔天惹人红眼,温婉锒铛入狱。办案的正是那位天下闻名的淮安候。温家跑前跑后散尽家财,案子却毫无进展。牢狱里,那青衫男子眉眼冷峻的问她。“温掌柜,听说你曾起誓终身不嫁为亡夫守节?”温婉瑟瑟发抖:大哥,已老实,求放过。...
《被师尊逐出宗门后》作者:雾外山文案一:边关月与修真界正道格格不入,身穿红衣,肩上扛着剑,一言不合就放垃圾话,人狂得没边。在她眼里这世间可以分为自己与众生。爱她憎她者不计其数。人美盘靓,被天道钟爱,天生剑骨,除了在人缘上差点,其他的边关月对自己都挺满意的。甚至说过“煌煌仙道,唯我边关月。”这样的嚣张话。可她有个问题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