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岫仰头看着哥哥发笑,笑容里带着几分慵懒,几分温柔。她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惺忪的睡眼渐渐变得清澈透亮,犹如一泓山涧里被清晨微熹照亮的清泉。
雨大了。滴滴答答地敲打着玻璃,也轻叩着李岫的心脏。哥哥淋湿的头发和眉毛变得更加浓郁,额头浮着一层细细碎碎的光亮,不知是汗珠还是雨珠,她分辨不清。
李岫伸出那只冰凉的小手轻轻抚上哥哥的额头,温柔的为他擦拭,而后睨着哥哥的眼睛,微微颤抖着说:“哥,真的是你吗?我好怕这只是一场梦啊。”
李崟同样在仔细打量着妹妹,布满血丝的眼里渐渐笼起一层薄雾。半晌,他嗫嚅着说道:“是我呢,我就在你面前。”
李岫吸了吸鼻腔,表情由阴转晴,嘴角扬起一抹欣慰的笑:“哥,你胖了。”
李崟憨憨地笑了笑,内心五味杂陈,那滋味仿佛打翻了一缸陈酿多年的老酒,复杂而醇厚。
突然,李岫猛地搂住哥哥的脖子,把脸深深地埋进他的颈窝里,像一只寻求温暖的小猫,使劲儿地嗅着他身上的气味。那气味是那样熟悉,那样亲切,仿佛是她在这世间唯一的依靠。她恨不得用牙齿撕开那一层皮肉,把自己完完全全地装进去,永远不再分离。
这猝不及防的举动,让李崟不知所措。他僵在那里,不敢动弹。半晌,感觉到颈窝凉凉的。
那是妹妹的眼泪,一颗接着一颗。跟着,她的背开始轻轻起伏,哭泣声憋在胸腔里,闷闷的,不敢发出来似的。李崟一阵心疼,大手缓缓抚上妹妹的背,轻柔地摩挲着,眼眶也跟着湿了。
“你真狠心呐……这么多年不跟我联系,还把我拉黑了,你知不知道我打过你多少次电话……”李崟越说声音越哽咽。
李岫在把小脸在他的颈窝使劲蹭了蹭,而后扬起一张灿烂的脸,用手背抹着脸上的泪珠,嬉笑着说:“想我了吧!”
与哥哥独处的时候,李岫封印在心底的那个“小女孩”才会出现。她还是如从前那般调皮任性,好像从未改变过。李崟看着她,就像看着八年前的光景。在她如花的笑靥里,往昔的点点滴滴,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两人没有衔接与过渡,突然就寒暄起来。李岫问他怎么没上班,在哪里上班。李崟问她什么时候回的岩山,打算呆多久。然而,他们都刻意避开了那些深入且敏感的话题,比如父亲母亲是否安好,比如各自现今的情感状况,仿佛那些话是心底深处不能轻易触碰的禁地。
幸福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吃完那所谓的“早餐”,已然到了中午。窗外的雨总算停了,天空渐渐明朗起来,澄澈的蓝色开始一点点展露。
李崟退了房,驾驶着车子送妹妹回宾馆。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李岫,把头倚在敞开的车窗边,悠悠地盯着向窗外缓慢后退的乡野景致发呆。
麦田被群山包裹着,被雨水滋润以后,绿得愈发浓郁。矗立在远处的山峦,依旧巍峨,乳白色的水汽汩汩在山间流淌,将那一座座青黑的巨物遮掩得神秘而诡谲。
从此处回城,脚下这条泥巴小道是必经之路。小道蜿蜒盘绕,坑洼不平。路面也不宽敞,仅能勉强容下一辆车通行。道的两侧是农民挖的水渠,里面蓄积着浑浊的黄色泥水。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神秘王爷的爱妃楔子夜深了,四下里皆寂静无声。极远处传来钟鼓楼的钟声,一慢两快,在寂静的夜里传得极远。已经是三更时分了。伴随着那钟声,太和殿副主管张远德原本低垂的头不禁微微抬起了些许,看向了背对自己站在殿中的女子——一袭简约的粉色长裙,肩若削成,腰若约素,一头...
【架空奇幻+双强+甜宠+年下+冒险+双洁+he】 备受宠爱又身负重任的苗疆少年以为自己在强制爱×我不是恋爱脑我只是在配合他 世人都说苗疆情蛊如何如何厉害,传得多了,情蛊一词,似乎变成了强制爱的代名词。 小黑屋里,对情蛊免疫的程所期百无聊赖甩着已经解开的锁链玩儿,被前来解救他的好友大骂:“你有病啊?” 程所期思考片刻,认真点头:“嗯,我好像有点恋爱脑,能治吗?” 拷在脚上的锁链对程所期来说,要解开简直小菜一碟。 他不仅没解开,还在那少年进来之前,又把自己拷了回去。 “阿期,你装着中情蛊,一遍遍说爱我的样子,真的让我好伤心!” 被狠狠利用后的少年,再也不信程所期嘴里说的每一个爱字。 可是自小被他看上的猎物,就算撞破头也要猎下来。 “阿期,既然情蛊留不住你,那我们换一种方式好不好,等你哪天真的爱上我,我就哪天给你的朋友解蛊。” 好友半夜坐起,挠着头还是想不通:“不是,他俩有病吧?” PS:通篇瞎扯,胡编乱造,写着玩所以设定为剧情服务...
关于修爷,太温柔:前世惨逝,魂归死后三年,作为一只资历八年的阿飘,谈樱对自己的新身份有点不太满意——顶着一张十七岁的少女脸,实在不好明目张胆的作“x”犯“科”。这不前脚刚削爆男人的蛋蛋,挖掉两眼珠,后脚就被叱咤京都威风凛凛的段家太子爷逮个正着。从此,屁股后头多了只色胆包天、阴恻恻的大尾巴狼,甩都甩不掉!她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呢?……严霂说,段修与这个人明明极其强大,却有个致命弱点。他的弱点死后,带走他的灵魂只剩一具躯...
《《眼儿媚》》《眼儿媚》小说全文番外_陈南淮左良傅《眼儿媚》,《眼儿媚》作者:小夜微冷文案:盈袖家道中落,因长了张祸水般的脸,差点被卖去脏地界儿,机缘巧合被云州首富陈老爷看上,买了塞给儿子做妾。人都道陈南淮俊美无俦,温润谦和,可盈袖有些看不透他。他会双手接星星梦推文屋过你端来的茶,用温柔至极地语气说:劳烦姑娘了。但这茶他不会喝,甚至还会用帕子仔细地擦自己的手,因为这个杯子,你碰过。...
【老六商户女VS腹黑权臣】800心眼子×2蜂窝煤夫妇都说平县的温家堆金积玉,就连吃饭的碗也是金子做的。可惜温老爷子嗣艰难,膝下只有两个女儿。眼瞅着温老爹病重,温家就要被族人们吃干抹净。刚穿越来的温婉表示很急。她极需一个听话又乖巧的赘婿——而奉旨下江南查案的淮安候魏峥遭人伏击,奄奄一息之际被人牙子打晕,连夜加急送到温婉的床榻上。失忆的魏峥变成温家赘婿赵恒。提剑索命的手也变成做羹汤的手。终于,温婉诊出喜脉,她毫不犹豫将魏峥药晕丢到五百里外的苍山雪林中自生自灭。而她头戴白花,臂缠黑纱,大摆宴席告别“暴毙而亡”的相公。提起那位温掌柜,平县的百姓们无不叹一句:这小娘子命苦!男人死了,带着老爹和一双儿女生活。别看她腰缠万贯,但她心里定然是苦不堪言。温婉拿罗帕擦拭眼泪,连连附和,生怕别人看出自己内心窃喜。直到后来,温家财富滔天惹人红眼,温婉锒铛入狱。办案的正是那位天下闻名的淮安候。温家跑前跑后散尽家财,案子却毫无进展。牢狱里,那青衫男子眉眼冷峻的问她。“温掌柜,听说你曾起誓终身不嫁为亡夫守节?”温婉瑟瑟发抖:大哥,已老实,求放过。...
《被师尊逐出宗门后》作者:雾外山文案一:边关月与修真界正道格格不入,身穿红衣,肩上扛着剑,一言不合就放垃圾话,人狂得没边。在她眼里这世间可以分为自己与众生。爱她憎她者不计其数。人美盘靓,被天道钟爱,天生剑骨,除了在人缘上差点,其他的边关月对自己都挺满意的。甚至说过“煌煌仙道,唯我边关月。”这样的嚣张话。可她有个问题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