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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京墨这都回来一个月了,你到底怎么想的?”
常欢有些意外地问道。
以她对时知漾的了解,本来以为沈京墨回来了,她多少会有点表现。
要么爱,要么恨。
结果现在看来,时知漾冷静的有点过分了。
时知漾随手关了门,伸手捏了捏眉骨,脸上的表情晦涩难懂,“恨到极致的时候,我确实想过一刀捅死他。”
她爱他那么多年,本来以为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后来才发现是她一厢情愿。
而他这些年对她的厌恶只增不减。
随后又像是想到什么的,她轻笑出声,“可换句话说,有爱才有恨,他从来没对我承诺过什么,是我自己一厢情愿。”
明明她这些话都是笑着说的,可常欢却觉得她像是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常欢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阿姐的事……”
“都过去了。”时知漾摇头,对这个话题并不想多说。
常欢又嘱咐了她几句,这才不放心地挂断了电话。
时知漾今天还有事,她打车去了商场,买了不少补品,花了她好几万。
刷完卡,她把地址给店员,“麻烦送到这个地址。”
这几天天气忽冷忽热,害怕姐夫生病,给他寄了点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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