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方的反应意料之中,见火候正好,虞仲夜抽离手指拔出性器,慢慢自那嗷嗷待哺的小嘴中推入。
疼。疼得要命。刑鸣倒抽一口冷气,这种感觉就像身体正遭受一柄利器侵入,活生生地被贯穿、被切割、被撕裂,他紧张得大腿几乎抽筋,浑身肌肉都在痉挛。
“老师,我没……没和男人做过……”
话是真的,刑鸣不是从不沾腥的处男,但也确实没和男人做过。他假模假样地告饶,并附以两声软绵绵的呻吟,可惜听来挺不像那么回事儿。明珠台的“Iceprince”从不示弱低头,他自己也觉得别扭。
“放松点。”性器被勒得不太舒服,虞仲夜停下动作,笑说,“你得让我看到物有所值。”
刑鸣深喘了一口气,努力放松,然而一口长气还没喘匀,含于穴内的性器就猛地楔了进来。虞仲夜开始抽送,一次次将性器完整拔出,又一次次长驱直入,顶进他炙热的炉门深处。
说不上来是极致的疼痛还是欢愉,刑鸣腰酥膝软,意识模糊,渐渐有些跪不住了。见眼前这具身体跟泥似的一点点瘫软下去,虞仲夜抽出自己的皮带,戏弄似的拴在了刑鸣的脖子上,跟拴个牲口一样。
他用皮带将他的动脉与气管勒紧,将他的头拉高至大幅度后仰,然后低头去索求他的嘴唇。
刑鸣双目紧闭,在濒临窒息的绝境中招架虞仲夜的吻,他的舌头如此柔软又如此霸道,舌间唾液带着丝丝甜味。
虞仲夜一边吻着刑鸣,一边反扣住他的双臀,往他身体里猛地顶撞一下。这一下似乎擦过肠道,一直捅进胃里。一时间内壁滚烫,胃液翻滚,刑鸣失识般地喊了一声,抬手紧紧勾住虞仲夜的脖子,把自己整个身子嵌进对方宽阔的胸膛里。
外头已是深夜,卧室的落地玻璃窗明晃晃的,像面镜子。刑鸣看见镜子里一个男人正赤着一具白花花的肉体,扭曲着,虬结着,摆出诸多令人匪夷所思的体位,毫无廉耻地浪叫着。而镜子里另一个男人除去偶或一两声低沉喘息,瞧着却始终好整以暇,甚至连西装都没脱下。
贱货。刑鸣阖上眼睛,骂了自己一声。
4
刑鸣刚在新闻评论部整层敞开的大办公室内露面,就看见实习助理阮宁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说:“老大,陈主任这会儿正在台长办公室,让你来了以后也过去一下。”
刑鸣“嗯”了一声,也不急着去台长办公室报道,只抬手拧了一把阮宁的脸颊,问他这个春节吃胖了多少,脸上的肉把五官都挤没了。
这话得是刑鸣挑剔。阮宁毕业于电影学院,身高一米七八,长相白皙清秀,颇似近两年以仙侠片走红的一位荧幕鲜肉。按说以阮宁这样的先天条件,光凭外形就能出道,更别提他还多才多艺能说会道,偏是明珠台里人才济济,混了一年还是实习助理。
平日里阮宁管刑鸣叫“老大”,刑鸣也挺待见他,电视行业这么古道热肠的年轻人不多见,就是有时容易热情过头,显得有些八婆。
“我这人一胖就胖脸,哪儿像老大你啊,天生一张上镜的脸。”不是阿谀是真羡慕,阮宁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小心翼翼四下看了一眼,又压低了声音,“春节前播出的那期《平凡之路》被爆出造假,那俩群演上了东亚台的节目,老陈的意思是要找人负责……”
惹祸上身的那期节目名为《平凡之路》,一改以往《明珠连线》以专家学者、行业精英为参与主体的时事评论模式,而是采用纪录片的形式,夹叙夹议着展现几名普通打工者在大城市里的生存现状。
节目播出之后好评如潮,大年三十晚上,刑鸣更是自掏腰包,以《明珠连线》的名义请了近两百名未能回乡过年的农民工兄弟一起吃了顿年夜饭,席面摆得很大,除明珠台外,各大媒体也都争相报道。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神秘王爷的爱妃楔子夜深了,四下里皆寂静无声。极远处传来钟鼓楼的钟声,一慢两快,在寂静的夜里传得极远。已经是三更时分了。伴随着那钟声,太和殿副主管张远德原本低垂的头不禁微微抬起了些许,看向了背对自己站在殿中的女子——一袭简约的粉色长裙,肩若削成,腰若约素,一头...
【架空奇幻+双强+甜宠+年下+冒险+双洁+he】 备受宠爱又身负重任的苗疆少年以为自己在强制爱×我不是恋爱脑我只是在配合他 世人都说苗疆情蛊如何如何厉害,传得多了,情蛊一词,似乎变成了强制爱的代名词。 小黑屋里,对情蛊免疫的程所期百无聊赖甩着已经解开的锁链玩儿,被前来解救他的好友大骂:“你有病啊?” 程所期思考片刻,认真点头:“嗯,我好像有点恋爱脑,能治吗?” 拷在脚上的锁链对程所期来说,要解开简直小菜一碟。 他不仅没解开,还在那少年进来之前,又把自己拷了回去。 “阿期,你装着中情蛊,一遍遍说爱我的样子,真的让我好伤心!” 被狠狠利用后的少年,再也不信程所期嘴里说的每一个爱字。 可是自小被他看上的猎物,就算撞破头也要猎下来。 “阿期,既然情蛊留不住你,那我们换一种方式好不好,等你哪天真的爱上我,我就哪天给你的朋友解蛊。” 好友半夜坐起,挠着头还是想不通:“不是,他俩有病吧?” PS:通篇瞎扯,胡编乱造,写着玩所以设定为剧情服务...
关于修爷,太温柔:前世惨逝,魂归死后三年,作为一只资历八年的阿飘,谈樱对自己的新身份有点不太满意——顶着一张十七岁的少女脸,实在不好明目张胆的作“x”犯“科”。这不前脚刚削爆男人的蛋蛋,挖掉两眼珠,后脚就被叱咤京都威风凛凛的段家太子爷逮个正着。从此,屁股后头多了只色胆包天、阴恻恻的大尾巴狼,甩都甩不掉!她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呢?……严霂说,段修与这个人明明极其强大,却有个致命弱点。他的弱点死后,带走他的灵魂只剩一具躯...
《《眼儿媚》》《眼儿媚》小说全文番外_陈南淮左良傅《眼儿媚》,《眼儿媚》作者:小夜微冷文案:盈袖家道中落,因长了张祸水般的脸,差点被卖去脏地界儿,机缘巧合被云州首富陈老爷看上,买了塞给儿子做妾。人都道陈南淮俊美无俦,温润谦和,可盈袖有些看不透他。他会双手接星星梦推文屋过你端来的茶,用温柔至极地语气说:劳烦姑娘了。但这茶他不会喝,甚至还会用帕子仔细地擦自己的手,因为这个杯子,你碰过。...
【老六商户女VS腹黑权臣】800心眼子×2蜂窝煤夫妇都说平县的温家堆金积玉,就连吃饭的碗也是金子做的。可惜温老爷子嗣艰难,膝下只有两个女儿。眼瞅着温老爹病重,温家就要被族人们吃干抹净。刚穿越来的温婉表示很急。她极需一个听话又乖巧的赘婿——而奉旨下江南查案的淮安候魏峥遭人伏击,奄奄一息之际被人牙子打晕,连夜加急送到温婉的床榻上。失忆的魏峥变成温家赘婿赵恒。提剑索命的手也变成做羹汤的手。终于,温婉诊出喜脉,她毫不犹豫将魏峥药晕丢到五百里外的苍山雪林中自生自灭。而她头戴白花,臂缠黑纱,大摆宴席告别“暴毙而亡”的相公。提起那位温掌柜,平县的百姓们无不叹一句:这小娘子命苦!男人死了,带着老爹和一双儿女生活。别看她腰缠万贯,但她心里定然是苦不堪言。温婉拿罗帕擦拭眼泪,连连附和,生怕别人看出自己内心窃喜。直到后来,温家财富滔天惹人红眼,温婉锒铛入狱。办案的正是那位天下闻名的淮安候。温家跑前跑后散尽家财,案子却毫无进展。牢狱里,那青衫男子眉眼冷峻的问她。“温掌柜,听说你曾起誓终身不嫁为亡夫守节?”温婉瑟瑟发抖:大哥,已老实,求放过。...
《被师尊逐出宗门后》作者:雾外山文案一:边关月与修真界正道格格不入,身穿红衣,肩上扛着剑,一言不合就放垃圾话,人狂得没边。在她眼里这世间可以分为自己与众生。爱她憎她者不计其数。人美盘靓,被天道钟爱,天生剑骨,除了在人缘上差点,其他的边关月对自己都挺满意的。甚至说过“煌煌仙道,唯我边关月。”这样的嚣张话。可她有个问题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