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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锋吃饭很快,不一会儿便扒光碗里的米,端着空碗去厨房涮洗。印寒慢条斯理地咀嚼,借以缓解心中浮躁的焦虑。他们之间的关系牢固又脆弱,像一座天平的两端,一方越靠近,天平倾斜,感情就越岌岌可危。
明月锋是极能忍耐的人,他能忍着爱慕,忍到抑郁,将这份跨越道德的感情藏进骨灰盒中,绝不向印寒迈出一步。他打着友谊的旗号,细心体贴,嬉笑打闹,有意无意地忽视界限,却也胆小地拒绝承认真实所想。
他怕天平倾覆,怕拥有的一切瞬间坍塌。本就父母双亡、孑然一身的明月锋,不敢去赌非血缘亲情纽带的坚实程度,亦不敢去想未来的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将两人剩余的友谊消耗殆尽,他期待着某一日,印寒感到疲累,默不作声地放下执念,与明月锋分道扬镳。
明月锋盘腿坐在沙发上,顺手将靠枕拢入怀中。
印寒挤坐在他身边,手脚老实地搭在膝盖上,说:“我发现他挪用资金的时候,你正好去欧洲开辟新业务,我以为你要留在欧洲不回来了。”
“我想着等赖祥云贪到重大金额再举报,让他退无可退。反正你也不打算回国,公司倒闭与否,对你无太大影响。”印寒双手绞在一起,显露一种神经质般的冷静,“我不止等待,我还怂恿。他胆子愈大,后来便不加遮掩地挪用资金。”
明月锋叹气,沉默片刻,说:“我早该知道,你秉性如此。”
“我改不了的。”印寒说,他看向明月锋,“你不也习惯了吗?”
明月锋动了动嘴唇,没说话。是啊,他早习惯了,不仅习惯,他还会自发地替印寒的所作所为绞尽脑汁地找补。他无边无际的纵容,助长了小伙伴的阴暗面,表面上印寒挺拔英俊、少言寡语、成绩优秀,背地里的印寒偏执孤僻、占有欲强、恶念丛生。
可恨的是,这样的印寒正正好戳中了明月锋的喜好,谁不想驯服一只游荡世间的恶鬼,况且这只恶鬼拥有毛绒绒的卷发和白皙俊美的皮囊。
“印寒。”明月锋偏头,手指捉住对方颈间的衣领,恶狠狠地拽向自己,“你真是够为难我的。”冰凉的指尖暧昧地划过皮肤,按压在喉结处,气音低弱,像是乞求,“给我点时间,让我想想。”
印寒心下欢喜,以为漫长辛苦的暗恋终于迎来转机,他说:“你要想多久?”
“不知道,等我把公司的事情安排好之后,我要回苏州修养一段时间。”明月锋说,“不要打扰我,我尽量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在这之前,”印寒凑近明月锋,“给我一点甜头。”他不等对方准许,擅自将唇瓣印在肖想已久的浅粉之上,温柔珍视的力度,仿若斑斓大虎轻嗅娇弱的花朵。印寒睫毛颤抖,与明月锋对视,那人眼中复杂的情绪宛若繁复的毛线球,理不出个头绪,他索性放下探究,专注地接吻。
心脏蹦跳如擂鼓,明月锋脑海轰鸣不止,眼看着印寒对他行不轨之事,却肢体僵硬,不做抵抗。他终究心软,畏首畏尾,举步维艰,不忍见印寒失落难过,遂随了对方的意,一动不动地给印寒解馋。
“你去吧。”印寒说,“我等你。”尖利的虎牙不慎划出细小的伤口,他亲了又亲,舌头舐过血色,囫囵吞入腹中,满含希冀地问,“我博士毕业的时候,你能回来祝贺吗?”
“会的。”明月锋抚过印寒的卷发,眼神清明,静谧无波,“我还要送你毕业礼物呢。”
明月锋任由警方翻遍了财务账目和合同文件,不顾滔天的舆论,将雾哀打包卖给多次询价、垂涎已久的老牌服装企业风铃集团。风铃集团出资十亿人民币收购雾哀,除去雾哀本身的债务,明月锋提现三个亿急流勇退,干脆利落地离开北京。
二十六岁,在许多人初入社会、青涩稚嫩之时,明月锋已然实现财务自由。楚悠将明室辉和林子琳在苏州居住的宅院钥匙还给明月锋,亲昵地拥抱事业有成的养子,说:“无论你身处何地,都是令我们最骄傲的小孩。”
“悠悠阿姨,我会经常打电话的。”明月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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