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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伤口十分狰狞,之前用药又不及时,再不赶紧清理,怕是得溃烂发热。
衣料被渐渐掀起,藏在里面的白皙皮肤和错落伤痕毫无隐藏地暴露在了薛璟面前,青青紫紫,纵横交错,显得十分无辜可怜。
薛璟看着那些堪比刑罚痕迹的伤,眉头紧皱。
这哪是家法,这是给仇人上刑吧。
他叹了口气。
身为武将多年,他为人率直,有话直说,有仇必报,向来看不起那些弯弯绕绕和绵里藏针。但如今却发现,这些让人捉摸不透算计人的东西,更能害人于无形,可比他的快刀要命得多。
他心中虽还是恨着前世的柳常安,但对着眼前这个少年,却满是怜悯,恨不太起来。
一会儿想恨,一会儿又觉得不该恨,弄得他一个头两个大。若这是这条蛇蝎设下的苦肉计,自己怕是已经中了圈套却不自知。
他摇摇头,暂时甩开了这些令人烦躁的思绪,打开金创药,忍着那股浓烈的药味儿,剐起一大块药膏往柳常安肩背的伤痕上抹去。
浓郁的膏药抹在背上,很快就化开。薛璟的指尖不小心擦过柳常安背上的光洁无瑕处,只觉一片滑腻。
这触感和他在军营里接触的那些大老爷们儿都不一样,就像是触到了一块平滑的美玉一般。
也不知是不是药渗了进去,薛璟只觉指尖发烫,惹得他耳尖都跟着热了起来。
他有些窘迫地赶紧收回手,想把剩下的活儿交给南星,可又觉得,涂到一半停下似乎更奇怪,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柳常安的伤痕从肩背蔓延向下,他也抹着药膏一路向下,直到那一段不盈一握的窄腰,再往下就让人觉得非礼勿视了。
薛璟本想掀开薄被的手刚有了动作,就停在半空。他犹豫再三,还是给盖了回去,脑子里有点浑。
军营里那群膀大腰圆的莽夫们皮肤黝黑粗糙,个个带着汗臭。因此他一直不明白,怎么会有男人喜欢养男宠。
而今见了柳常安,才知道男人间竟也是不一样的。
具体怎么不一样,他一时说不清楚,只觉得不应该再往下看,否则就唐突了。
他赶紧用巾子擦了手上残留的药膏,用薄被将柳常安裸露的肩背遮好,又将药罐子盖好了扔在床头,起身继续在房里踱步,散散耳尖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