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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好几圈,南星终于换洗好,匆匆进来。
薛璟抬着下巴指了指床头的金创药,示意南星给他主子上药,随即未发一言,冷着脸出了门。
南星有些怵,但他一路都看着薛璟的冷脸,以为这位好心公子就是如此性格,便也没再多想,安心照顾他家公子。
另一边,薛璟快步走到后院,四处踱步,但总觉得心里有种说不明白的奇怪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挠他心口,挠得他发痒发热,宣泄不出堵得慌,最后干脆在院里练了一套拳,让自己消耗精力来排解。
柳常安这一睡就睡了两日。
他偶尔醒一会儿,被南星喂些药或稀粥,很快又昏迷不醒。
薛璟早差人给家里送了信,在庄子里住下。
期间他闲着无事,在庄子周围观看务农,还去那个大夫的小医馆多要了几瓶金创药。
这药虽然味道极重,但效果却是不错,不过两日,柳常安身上的外伤虽未痊愈,但也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
直到第三日上午,柳常安才醒了过来。
在田埂边叼着草看着田中劳作的薛璟接到信,赶紧跑了回去。
他刚一进屋,就看见柳常安正坐在床上喝粥。
少年虽然依旧虚弱,但还是尽力将脊背挺得直直的,看上去脆弱又倔强。
薛璟扫了他一眼,心下叹息。
他最初认识的柳常安就是这样,小小的一个糯米团子,被排挤的时候直直站着看他们,咬着唇不肯哭,倔强地拉着他要他背完书。
这样的脊梁后来被彻底磨碎,到底是经过了什么样的折磨?
他的心脏没来由地抽紧,说话也不自觉放软了声音:“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