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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一过,吏部选派的新知县终于到任。他叫金德义,浙江义乌人。金德义和刘焕发交接了工作,开始着手了解婺源县的民情。
金知县是个什么性格的人,理政是个什么思路,婺源人并不清楚。县学的学生们忽然想起来,之前不是说要修改一篇保龙呈文,拿给新知县看吗?现在正是时候!
县学最不缺的就是读书人,很快呈文改好了。它的开头先回顾了龙脉的风水形胜,然后从朱熹开始说起,追述婺源历代名人,接下来笔锋一转,讲起烧灰凿石者的可恶,以及惊
恶果,兼之回顾历任知县的政策,以及建议云云。
是文面面俱到,条理清楚,不失为一篇上等的说明文。
这些学生里有一位神人,可惜名字已不可考。他看了呈文改稿,觉得不够劲爆,无法触及新知县的心灵。你看,呈文里说什么龙脉被毁、文运中断,这跟金知县有关系吗?说什么闾井萧条、十室九空,人家关心吗?还提什么嘉靖四十三年之后,兵燹连连、灾劫绵绵,人家又不是婺源人,会怕这个?这些刺激太弱了,要更强烈一些。我们的最终目的,是让金知县发自内心地认为,保龙禁灰这事跟他的切身利益密切相关,他才有动力去推行。
然后他提笔写下了一段话,夹入呈文之中。这一段话,堪称震撼灵魂的奇文,姑录于下:
“嘉靖丙寅,遂致矿贼攻城焚劫之祸,谭之色变,怀白李侯失守去位。地理之关于人事,岂不响应哉?迄今县治火灾时起,民居糜宁。宾蒙张侯升任外谪;中云吴侯甫拜南垣,未满即世;石梁赵侯,终于右银台;二患万侯,甫拜侍御,直谏蒙谪;省堂陈侯,半载丁艰;月樵朱侯,亦以艰去,至今迁少冏卿;若谷徐侯,亦以艰去,至今尚居少参;念塘熊侯莅邑仅一岁而殒;凡同谭侯,亦以艰去,至今迁大参;启宸金侯,西台三载未艾而逝;青严赵侯,以曹郎终;开三冯侯,候补户曹—何嘉靖甲子之前邑侯之晋华听者踵接,而甲子遂为闲直也?”
这段话里有许多别称,即使直接翻译也不好理解。我把内容分成段,解释一下,大家就明白了:
嘉靖四十五年,矿贼攻破了县城,当时的知县李志学被贬谪到漳浦做典史。从此以后,因为龙脉被破坏的缘故,在婺源做知县的人,没一个仕途平顺的。不信我给您数一数啊。
接任李志学的知县,叫张东旸,升官没多久就被贬了。次一任知县叫吴琯,病死于任上。
次一任叫赵崇善,最高只混到右银台—银台是通政司的别称,右银台即右通政,正四品。再下一任知县叫万国钦,做到侍御,也就是监察御史,可惜因为直谏丢了官。
下一任叫陈宗愈,上任半年赶上亲人亡故,只能丁忧去职。
下一任叫朱一桂,也是家里死人,丁忧去职,至今也只混到少冏卿—冏卿是太仆寺卿的别称,少冏卿即太仆寺少卿,正四品。
下一任叫徐良彦,同样丁忧去职,只混成了个少参。布政使下属有参政、参议,前者别称大参,后者少参,正四品。
下一任叫熊寅,到任一年病逝。
再下一任就是谭昌言,丁忧去职,如今只做到大参—从三品。
下一任金汝谐,去了西台当御史,三年就病逝了。西台是都察院的别称。
下一任赵昌期更惨,以曹郎终。曹郎是指六部之下的各司主官,赵曾担任南京兵部主事。下一任冯开时,只在户曹混了一个候补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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